高处胜寒

搞cp最重要开心

全服第一奶妈Harry Hart(一)

大家好,这是一个lo主精神病发作构思的智障全家欢网游AU,新手玩家Harry Hart拥有无与伦比的打游戏天赋,化身全职业毒奶带领梅蛋两个崽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称霸新区,令敌人闻风丧胆、崇拜者趋之若鹜的神经病故事。人设是骨灰级宅男Merlin,现充宅Eggsy,和唯一一个正常人Harry Hart。

cp不怎么明显,更像是个ksm奇葩AU,在第二章由于lo主想不出技能名而陷入江局,于是发出来搞笑:-D



反正任务目标还有好一会儿才会过来,艾格西趁着蹲点等人的功夫拿出手机打开炉石传说。一旁抿着酒的哈利瞥了一眼,皱了皱眉头。穿着西装皮鞋岔着腿坐在酒吧卡座上打手游——这可以说非常不像一个绅士该干的事儿了。

“关上它,艾格西。”哈利放下酒杯,控制长腿用鞋尖戳了戳艾格西的小腿。

“额...抱,抱歉哈利,等我打完这一局。”艾格西一遍紧盯着屏幕,一边抬起头来瞟几眼哈利生气的脸,决定还是打完这局再哄老绅士开心。况且哈利生气的表情也很好看,胸膛上下起伏,眼睛往一边撇但还是很有绅士风度地没有翻白眼,有几分高傲和娇气,还会不由自主地咬刚刚被酒液滋润过的嘴唇。哈利肯定不知道自己他还有这个动作。

艾格西是个网瘾少年。这件事并不令人稀奇,毕竟他是个00后。但梅林也是个网瘾...额,网瘾中年,那就比较令人意外了。不过虽然令人意外,但也符合逻辑。梅林大学是计算机专业硕士毕业,如果不来Kingsman当内勤那肯定就会去谷歌或者苹果当程序员,而程序员一般都是个宅男,宅男又都喜欢游戏(而且没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那梅林是个网瘾中年就十分正常了。

艾格西年轻单纯敢作敢当,对他的所作所为毫不遮拦,梅林却处处掩饰着他是个游戏宅这个事实。周边永远好好锁在隐藏柜子里,ps4藏在电视后面墙里掏出的一个洞,每次哈利来自己家吃饭都把光碟通通收起来,就差谨慎到直接挖个地窖专门打游戏用。

所以那天一个热门网游开新服,艾格西打算下班不走蹭单位的高级CPU和网速挤进服务器的时候,梅林并没有阻拦。他走过去挨着艾格西的肩膀看了两眼屏幕,然后打开了旁边的那台电脑,戴上耳机坐在了座位上。俩人几乎就像在网吧里一样。

哈利正准备下班回家,看见角落里坐在电脑前不肯走人的两人觉得奇怪。他轻轻地走过去,鞋子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在看到了屏幕上游戏开服倒计时数字时眉毛瞬间拧成了一坨,几乎想要一手拎起一个人的耳朵把他俩扔出去。但他控制住了自己没有拧他们的耳朵,而是一手扶住一个椅背,慢慢把身子底下去,把头放到两人的头之间,左右看看专注电脑依然没有发现的两个人,压低声音在他们耳边缓缓道:

“What——are——you——doing?”

两人当即吓得一哆嗦。

“艾格西让我干的。”梅林语调平静一脸无辜,率先出卖队友。一旁艾格西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往日看似最敦厚的军需官,内心愤愤不平。可是感官敏锐、擅长读微表情,又和梅林相处了不止二十年的哈利怎么可能上当,梅林不由自主推眼镜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他自己。

“梅林,别拿我当白痴好吗?”哈利愤怒的眼神像鹰一样锁在军需官身上,看起来几乎像要一口咬到他的光头上。

一旁艾格西经受不住这紧张的气氛,可是又不想耽误注册新服,开口试图缓和:“哈利,这个游戏真的很好玩的,你要不要试试看?”

这下哈利又把那目光投向艾格西了,其中还加了几分“你是不是傻”的莫名其妙与轻蔑。

“是啊,真的很好玩的!”梅林开口了才发现不对,那不是暴露了他玩过的这个事实吗。“咳,我是说...这游戏蛮有名的油管上到处都是,应该是个不错的游戏,你可以试试。”

哈利愤怒值已经满格,气到了无法再气的程度反而泄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还有一分钟的倒计时数字,咬咬牙赌气打开了背对两人的另一台电脑。看这架势梅林赶忙起来让座,让哈利在他的电脑前坐下,自己去那台电脑上另下一个程序。

这是一款大型3D RPG网游,特点就是杂,剧情奇特,脑回路惊人,地图天南地北,自定义动作丰富,装备五花八门。一分钟之后,服务器开启,三个人注册进到了建角色的页面。

艾格西选择的职业是骑士。种族人类。初始形象穿着一身不戴头盔的古代欧洲式的铠甲。近战选手,技能以物理攻击为主,各方面能力均衡。梅林如其名一般地选择了魔法师。种族同样是人类。初始形象有点像甘道夫,是那种普遍认识上的魔法师形象,戴着尖顶兜帽,穿着绀色长袍,头发是和角色操纵者截然相反的长发。远程,攻击和辅助的技能数量差不多,有制作魔法瓶和魔药的技能。那么现在的情况是,梅林是脆皮,艾格西也不算血量很高很能抗。两人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投向了哈利·波特。

“哈利~选这个用治愈术的角色吧,这个好用。”艾格西对着导师撒娇,伸长手臂握住哈利鼠标上的手,带着那双好看的手选中一身绿的男性精灵。

那精灵披散着金色长发,戴着由枝条和梭形绿宝石似的叶片编制起来的头冠,绿色带金色镶边、长及大腿的外套类似十八世纪绅士的外套,肩膀上多了肩甲,没有里衣,胸部以下到胯部的部位都裸露着,下身穿着靴子和紧身袜,透明金色大翅膀像把阳光封锁在里面一样,扇起来撒下阵阵金粉。

“好用你自己为什么不选。”哈利试图把自己的手从艾格西的手下抽走,没有成功。

艾格西被怼得无言以对,利己的心思暴露无遗,只好睁大狗狗眼装可怜。

梅林的椅子转过来,向哈利眨眨他榛绿色的眼睛:“拜托你了哈利,看在你忠厚的内勤的份儿上。”

艾格西对梅林话里“忠厚”这两个字激烈腹议。

“好吧。”哈利看着眼巴巴盯着他的两个人,觉得今天可能是他有生以来做出最多妥协的一天,按下了确认键。

到了捏脸的环节。梅林这种骨灰级宅男向来不在意脸的问题,自来是全部默认,不过这次他带着一股内心深处的妒意给角色选了光头,但因效果实在不堪入目又选了回来。艾格西也是懒得捏脸,只随便给角色换了个金发,然后把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向哈利的屏幕,再次扑过去抓住哈利的鼠标,把他的角色捏成和其操纵者十分相似的样子。

哈利咬着牙瞪了他好几看,最后还是咽下了这口闷气。

天啊,鬼知道我为什么要浪费大好的下班时光留下来陪着两个死宅男打游戏!

就这样,三人开启了他们除了哈利以外都很快乐的网游之旅。

小狮子艾格西的愿望

pwp

高能预警!非常非常高能!有兽jiao

为什么这么可爱的设定会被我搞得这么重口

这个神奇的迷之设定是这样子的:一开始没有名字是被实验室制造出来的兽人,为了逃避和虐待无异的研究而逃了出来,因为变成人形会被重新抓回去所以选择保持狮子的形态生活。他从出生到现在没有遇见过一个像哈利教授那样对他好的人类,所以赖着哈利教授赖到了哈利家里。(不过其实没有必要说这么多,因为这只是个pwp)

ps:小狮子艾格西的段子会继续下去的,希望大家不要留下心理阴影诶嘿嘿:-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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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一推门,就觉得有一阵金色的风扑面而来,随后是无与伦比的重量压在自己的身体上,直接把自己扑倒在地上,用带着毛刺的舌头舔自己的脸。

“艾格西,乖,放我起来。”哈利一边抚摸着他的大脑袋一边扭着头努力躲开雄狮的舌头以免被糊上一脸湿乎乎的唾液。虽然他并不讨厌。


......


https://shimo.im/docs/us9bpUv2Wz0oFRK5(链接在评论)

The Good Ending终成眷属

https://m.weibo.cn/detail/4264744988500523
这水都快清得没鱼了居然还会被屏蔽
连接放在评论´_>`

小狮子艾格西和哈特教授


今日份的沙雕脑洞[企鹅比心.jpg]
因为觉得艾格西会很适合做只小狮吉,身体很大很有劲却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把回家的哈特教授一下子扑倒

哈特教授追踪这只年轻雄狮已经有一个多礼拜了。那是只还没成年的小雄狮,颈子上的鬃毛还没有完全长出来,但身体已经足够巨大和强壮。但最另哈利·哈特感兴趣的是,狮子明明是一种群居动物,这只年轻雄狮并不和其他狮子一起行动,而是像只豹子那样单打独斗,偶尔有母狮子试图接近,他会像对待什么领地的侵犯者那样狠狠攻击,把她们赶得远远的。哈利想知道他这么做的理由。

他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做艾格西。

刚开始的时候,哈利只敢躲在距离他一百米的地方遥遥相望,接着借着大树或者灌木类植物作为掩体越靠越近,最后哈利甚至敢大摇大摆地把吉普车停在离他仅仅十米远的地方了。艾格西似乎默认了他的存在,对眼前的人类熟视无睹,不躲避也不攻击,任由他跟着自己。

非洲草原的恶劣环境让长久待在室内进行研究的哈利觉得有些吃力,独自一人的跟踪行动也让他觉得孤独。幸好有小雄狮艾格西在,每次开着车拍摄他灵敏地扑倒羚羊,或者他偶尔回过头来看自己一眼的时候,哈利便不再觉得那么孤独。

夜晚来临,哈利随着艾格西的脚步停在了一棵巨大的猴面包树下。清风拂面,满天星斗,哈利放弃了在吉普车上再次蜷缩一个晚上,从后备箱里拿出帐篷,撑起了一个小型庇护所。艾格西侧卧着睡在离他的帐篷几米的地方,影子映在帐篷布上清晰可见,哈利安心地进入了梦乡。

半夜,哈利被肩膀上喷洒的火热吐息惊醒。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脑袋被一个身躯庞大的猛兽环着,他的肚皮在自己枕头的上方随着呼吸起伏,大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呼噜声,睡得正酣。——艾格西不知怎么闯进了帐篷,在自己身边睡了下来。哈利吓得浑身僵硬, 悄悄地挪动身体试图让自己的脆弱的脖子离雄狮的利齿远一些。睡梦中的艾格西没有醒,但似乎察觉了哈利的动作一样拿毛茸茸的脑袋在哈利的肩膀上蹭了蹭,甩了甩粗壮的尾巴,继续酣睡。哈利不敢再动弹,拉了拉睡袋,战战兢兢地躺在大狮子的怀里。但是很快,他由于艾格西体温带来的温暖,不由自主地进入了梦乡。

热带草原气候昼夜温差大,白天热得冒烟,夜晚却让哈利裹紧保温的冲锋服还觉得冷,被温热的艾格西包围着入睡的昨晚是哈利到达非洲后睡得最舒服的一晚。第二天早上醒来,哈利觉得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哈利走到外面看到太阳已经高高挂上了天空,才发现自己因睡得太好而睡过了头。哈利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艾格西已经不在帐篷里了,枕头边甚至没有多少残留的热度,环顾四周,也没有艾格西的影子,他不忍心让艾格西挨麻醉针所以还没给他戴上追踪项圈,现在他很有可能跟丢了。在茫茫草原上找一只狮子可不容易,哈利连忙开始迅速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就在哈利急急忙忙地把卷得乱七八糟的帐篷布塞进袋子里的时候,远处影影绰绰地出现了一个影子。——艾格西!他回来了,哈利隔得老远就能认出他脖子上那短短的参差的鬃毛,嘴里好像还叼着一只什么......野兔?哈利不觉得艾格西会饿,他昨晚才刚刚进食过,哈利看着他独自扑倒那只斑马,还有吃饱后鬣狗对那剩饭一拥而上,况且狮子通常不吃兔子。可他为什么要猎兔子?艾格西走近他,把兔子甩在他的脚边。见哈利愣着不动,又靠近用鼻尖把兔子往哈利的方向推,又用鼻子蹭蹭哈利的长腿。

“你这是......给我吃的?”哈利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知道海豚会有帮助人类的动作,但从不知道狮子也会有。“谢谢你,艾格西。”哈利笑了,试探着伸出手去想要摸摸艾格西的脑袋。他缓缓弯下腰,把手伸向艾格西,手指触碰到雄狮金色的毛的时候,艾格西并没有跳起来攻击他,哈利因此大胆起来,像抚摸一只猫那样开始从头顶到脖子抚摸这只雄狮,艾格西眨着大圆眼睛,喉咙里发出代表舒服的“呼噜呼噜”声。

在小雄狮期待的眼神里,哈利没有浪费他的劳动成果,把那只兔子剥皮挂在树枝上烤了。他从来没做过这种活儿,但艾格西的大牙几乎把兔子的头都咬了下来,给他的工作带来了便利。他们找到了一条小溪,一人一兽一起坐在溪边,艾格西蹲坐着乖乖看哈利吃早餐。虽然哈利不喜欢在早餐吃烤兔肉之类的主菜,但他已经一个多礼拜没吃过新鲜食物了,娇生惯养的学院派教授可从没遭过这种罪。

哈利把一只兔腿扯下来咬了一口,拜他车里的一小块盐巴所赐,味道没有太糟。小雄狮艾格西煽动鼻翼闻着味道,又转过头看看燃烧着的火,好奇地歪歪头。哈利看着眼前这只巨大的猛兽像个小狗一般傻乎乎的样子觉得好笑,抬手撕了一小块肉下来,举到他的鼻子边:“你可以尝一点点熟肉,但是别吃太多。”艾格西嗅了嗅,似乎不太喜欢,把头转到了一边。哈利笑了笑,把那片肉重新扔进来自己的嘴巴咀嚼。

从此他们两个人便一起上路了。白天的时候,哈利会拍摄艾格西、写记录、跟艾格西一起玩、陪艾格西去标记领地、开车跟着艾格西打猎。他每次都会把艾格西的猎物切下一块里脊肉尝一尝,鹿和羚羊的还不错,斑马的酸涩难吃。到了晚上,他们会找个地方停下来,哈利支起帐篷,艾格西挤进来和他一起睡。哈利没有尝试把他轰出去,他不想承受一头成年雄狮生气的后果,况且艾格西庞大的身体非常暖和,像个加大版的暖水袋。艾格西有时候会想和哈利玩幼狮之间打打闹闹的小游戏,但即使他轻轻地咬也会让哈利觉得疼,他似乎意外地通人性似的,在一次不小心用牙齿把哈利划伤流血时候就再也不这样闹了,只翻过身子露出肚皮让哈利瘙痒。哈利的研究时间目标是两个月,但他有时候会忘了自己到此的目的。

哈利习惯了和艾格西的近乎温馨的和谐相处,有时候几乎会忘了一只野生狮子的常态——凶猛、狠厉、嗜血,那才是一只狮子应有的样子,而不是艾格西这样。艾格西会是这样确有其因。

艾格西的相亲 日常沙雕脑洞[1/1]

小青年艾格西22岁,从一个不怎么样的公立大学毕业,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在家门口一个快餐店打工。

他的妈妈整天叨唠着让他谈个恋爱,这次她居然让他相亲,并说那是个她好不同意联系上的贵族人家,聪慧又漂亮。

艾格西心想,我天爷,22岁相亲,这是个95后该过的日子吗...啊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是个gay,根本不喜欢女孩子。但是母亲大人的请求无法拒绝,他也只好答应,只当是去吃顿饭,何况富贵人家的姑娘肯定看不上自己。

他为表礼貌订了一家自己所能付得起的最好的餐厅,穿上自己最好的一件衣服(最干净的一件运动服),提前一刻钟来到餐厅,坐到预定的座位上,开始无聊地玩着手机等人。

过了一会儿,有人停在了他的身侧,一个声音他耳边响起:“不好意思,请问您是安文先生吗?”

艾格西听到这好听的男声身躯一颤。抬起头一看,眼前的人穿着质感高级的西服套装,面孔英俊温柔,宽肩窄腰身长,虽然年纪有点大但更显得稳重优雅,是个毫无疑问的美人先生。艾格西在一瞬间认定那就是他的完美梦中情人。

“是...是的,就是我,盖瑞·艾格西·安文。”他紧张得有点结巴。

“好的。艾格西先生,我今天来是想告诉您...”

“您为什么不先坐下来说呢?”艾格西抢话道。

哈利只好坐下来。

菜肴正好在这个时候上来了。

艾格西右手抄起叉子刚想扎下去,见哈利正襟危坐在对面,没有动叉子的趋势,开口询问:“你不吃吗?”

“对不起,安文先生,我不太方便,我来这儿是......”

“吃吧!你不吃也只好浪费掉了。”艾格西心想着果然他亲爱的美人先生嫌弃他寒酸了,有点伤心,语气里甚至带着哀求。

哈利只好拿起刀叉开始吃。

他的动作标准、礼仪到位,在这不怎么高级的餐厅里,吃得如同和女王共进晚餐一样,心里却无比尴尬。他只是过来帮帕西的侄女Roxy推掉相亲,到底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的状况。况且以他的品味,这食物确实不怎么好吃。

艾格西边地吃边悄悄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看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位美人先生看起来真是太高贵了,美丽而不可接近,似乎他一开口就会玷污他似的。

“请问您,怎么称呼?”

“哈利·哈特。”哈利回以微笑以示亲切。

“噢,哈特先生,见到您真是太好了。您真的...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好,您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了!”男孩语无伦次,像盯着肉骨头的狗狗一样眼睛闪闪发亮。

哈利觉得另一个男人用“漂亮”形容自己有点奇怪,但也只好礼貌地说谢谢。

“您在做什么工作呢?”

“裁缝。”哈利觉得男孩选择的话题有些不合时宜,不过他向来对莽撞的年轻人有颗宽容的心。

“裁缝?”艾格西印象中的裁缝都是街边改衣店中肥胖的老女人。

“就在萨维尔街上,那家叫Kingsman的店里,定制西装。”哈利猜出了男孩在想什么,微笑着解释,“客人一般需要到店里来三次,第一次量身并选择款式和布料,第二次是在制作一半后试穿确保合身,最后才来提走成品。有些国外的客人会专门飞两次过来完成这些,让我们把成品邮寄过去。”

定制西装一类高端产业通常不在艾格西的认知范围内,他为自己的肤浅感到无地自容,抿抿嘴唇喝了口酒。

“您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兴趣爱好之类的?”

“嗯......收集些古董、艺术品、有地域特色的工艺品之类的吧,我很喜欢那些精致的小玩意儿。”

“哇,好厉害。”艾格西有点沮丧,他想到自己送不起哈特先生他喜欢的东西。

“不过我最喜欢的是蝴蝶,我收集了很多蝴蝶标本,把他们挂在墙上。”

“这个我可以捉给你!我跑得很快的!”艾格西垂下去的小狗尾巴又竖了起来,笑意复萌,还没来得及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哈哈,艾格西,你还真是个可爱的孩子。”这话逗笑了哈利,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不得不喝了一口和葡萄汁无二的劣质葡萄酒。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又七七八八地聊了几句才结束了用餐。哈利持着礼貌和长辈对孩子的宠爱回答了艾格西各种侵犯个人隐私的问题。

哈利拿起餐巾纸擦了擦手,叫来服务员准备结账。

“哈利,我来就好!”艾格西冲过去手忙脚乱地翻钱包。

哈利在刚刚短暂的时间里观察了艾格西,确定了他的经济情况不太好,不忍心让这个还挺可爱的男孩辛苦,所以迅速掏出银行卡放在了服务员的手里。

艾格西没来得及拦下,在暗自埋怨了自己半天——怎么能第一次见面就让心上人结账!

哈利站起身来,拿起旁边的黑伞,准备告辞。

艾格西见状赶紧跳起来拦住哈利的去路:“哈利,我们还可以再见面吗?我真的很喜欢你!虽然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不过我会努力的!”

艾格西讲出来连自己都没有想过的勇敢告白。

哈利楞了一会儿,随后联系到他之前异样的眼神和奇怪的问题,终于“噗”地一声笑出声来。艾格西不明所以地歪歪头,只觉得哈特先生露齿笑也真好看。

“艾格西,你难道以为我是你的相亲对象?”

“我......你......难道不是吗?”艾格西指指自己又指指哈利,先是惊讶和尴尬,之后却只有哀伤。果然那么好的先生是自己触不可及的人。

男孩脸上的伤心似乎是真的伤心,这让哈利收住了笑意,心中升起了一丝愧疚。“当然不是了,艾格西。不过既然我们相识一场,如果你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我来帮忙。”哈利掏出名片,用白皙的手指把它插进艾格西的运动服口袋,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至于见面......我想可以,虽然我很忙,不过我应该能腾出看场电影吃顿晚饭的时间。”

“真的吗?”

“当然,绅士从不食言。”

他们一起走出餐厅,在餐厅前的路口道别并走向不同的方向。

艾格西心里的乌云一扫而空,手在口袋里反复摸索着那个小卡片,就像奥运冠军咬一口手里的金牌想要确保那是真的而不是一场梦一样。

“哈利哈特,哈利哈特......”回家的一路上,他都在默念这个名字,把他的表情在脑子里反复回忆。虽然他甚至不把自己放进备选恋人名单,但至少他们还会再见,他还有机会。

他决定回家给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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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沙雕脑洞我还有很多,很多

段子


        马克和科林并肩走在牛津街的大道上。马克穿着黑T恤,棒球帽压得低低的,科林倒是很坦然,像平时一样袒露着自己面孔,不管匆匆的游客会不会注意到自己。

        “马克,我觉得你没必要打扮成这样的,你这样...噗,别人还以为你是我的什么秘密男友呢。”科林转头看看旁边的人一副还没从间谍戏里出来的样子,不小心偷偷笑出了声。

        “我不是吗?”马克打趣道。

        “噢,你居然学会幽默了,没想到我今生还能见到这一天。”科林彻底放开了他的笑声。

        路过冰雪皇后冰淇淋店时,科林看到了橱窗里贴的新品海报。

        “你想尝尝吗?”他转头对马克示意。

        “不了,我在健身,准备演007。”

        “好吧,那我只给自己买。”

        科林拿着那根雪糕从店里出来,边吃边继续逛。那是一根细长的圆柱体的巧克力味雪糕。科林吃得很慢,他先把雪糕的上半部分整个插进嘴里,然后一下一下像猫一样轻轻地舔,等雪糕因为天热融化出汁水的时候,还用嘴唇扣在上面吮吸。

        马克看着他吃雪糕的样子,脑袋里跑出一些见不得人的想法。天,你可真是个糟糕的男人。他对自己说。

        “科林,我真羡慕你,不锻炼还吃不胖。”多年的经验告诉马克,他自己可是喝凉水都胖的体质。

        “我不喜欢锻炼,也不演什么动作戏。至于为什么不长胖,我也不知道。”科林伸出手拍拍马克的腹肌:“不过我也很羡慕你啊,我都没有这么好看的肌肉。”马克觉得被科林隔着衣服碰到的那块皮肤火辣辣地发着热。

        “你最近都没接什么戏了吧?”

        “对,我...我想我最近有点累。”和马克一起出来玩,科林好容易放下包袱偷来一刻的轻松,这话一出口,又让他想起近来的麻烦事。

        马克看着眼前抿着唇、垂着眼睑有点发愣的科林,心里不住地责备自己。但当他看到他手里的雪糕融化,滴到手指上,又很想把他的手捧起来舔掉那些奶液。

        “没关系,你不演戏也可以,我可以养你。”他不小心把脑子里的想法掉了出来,这话说得不假思索、流畅无比。

        “哈哈,你在开玩笑吧。”沮丧的科林又被马克这偶像剧般的神来之笔逗笑了。

        “也不是不行呢。”马克和科林一起大笑起来,不过胸口有点发闷。不是开玩笑呢,真的可以。

        “希望什么时候我们能再在一起演部戏。好像每次我和你一起演的戏里,我那角色的结局都不怎么样。”马克转移了话题。

        “也许吧。”科林被融化的雪糕弄得手忙脚乱,只好两口把它吃完了,接过马克递来的纸巾擦手。

        “我希望哪天咱们之间能有个好结局。”

         只有在科林注意不到他的时候,马克才敢这样向他肆无忌惮地投去这样的眼神。那是一种充满渴望和忧伤的眼神。

【蛋哈】优秀青年企业家自述创业(恋爱)史


eggsy x harry 互联网企业家x投资人au  ooc预警
胡说乱写,放飞自我,做人最重要开心(熊猫头诶嘿嘿)
部分情节原型来自我的男神埃隆马斯克


         昨晚,xx节目邀请到了优秀青年企业家艾格西演讲,自述他的创业史。显然,我们这位意气勃发的年轻人并没有顾个枪手写稿子,他把自己对于那位令人尊敬的正牌英国绅士的一切龌龊心思都讲了出来。——事后,讽刺派撰稿人、哈利之挚友梅林先生如此在推特上写道。

        “我出生于伦敦贫民区,父亲死得很早,母亲带着我很辛苦,还有个暴虐的继父。我的童年就是在各种廉价垃圾食品、酒精味儿、无休无止的谩骂和母亲的哭泣声中过去的,上的也是穷人仅能负担得起的公立学校。那会儿我躁郁又厌世,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黑暗,没有希望了,唯一让我觉得有点意义的是国立图书馆的书和那些有趣的代码。我在学校没有什么朋友,不喜欢和人交流,总是一个人跑去天台坐着看书或者去微机室偷用电脑。我还偷用学校电脑做了个小游戏程序,卖给一家美国公司赚了200刀。同学都觉得我脑子有问题,我一般不理他们,但如果他敢过来挑衅,我就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

        “我很早就认识哈利了,那会儿我在上高中,哈利已经是个成功的实业家和投资人了。我17岁,哈利37。认识哈利的过程很神奇,你绝对想象不到。”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会儿我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也许太好奇贫民窟以外的世界了,我给在报纸上看到那些伦敦有名的大企业家挨个打电话,问他能不能一起吃个晚餐。当然,大多数秘书接到电话,听到是个男孩的声音就当恶作剧——事实上那就是个恶作剧——挂掉了,其实我也没想过真的会有人接受。但是哈利,只有哈利,他居然真的接受了邀请。他接过电话,询问了我的年龄和学校,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好啊,我想我周五晚上有时间,方便吗?’他的声音好听极了,带着那种我们这些贫民窟的野孩子望尘莫及的优雅贵族发音。”

         “他派了个司机去我家接我。我震惊极了,那是辆漂亮毙了的黑色奔驰,和我身上还沾着番茄酱的黄色运动衫格格不入。司机带我去了西区一个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告诉我哈利正在酒店餐厅里等着我。我到这时还不敢相信我是真的认识了一个哈利那样可敬可爱的人,还正要和他共进晚餐。我以为自己在做梦,仿佛一踏上那漂亮的羊毛地毯梦就会灰飞烟灭似的。但是哈利就在那里,坐在一张正对着大门的桌子前,温柔又优雅,身上穿着整洁合身、看上去就很贵的西装,笑着朝我招手。这下我只好祈祷这个梦不会很快醒来了。”

        “哈利请我吃了一顿大餐,我觉得那是我人生中最棒的一顿饭,多汁的小牛排和香气四溢的奶汁通心粉,歌剧院蛋糕,当然还有红酒——那时我还喝不出红酒的好坏——这些东西以前我只啃着热狗在电视里见到过,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在这么漂亮的餐厅里吃到。桌上摆着好几副刀叉和勺子,我不知道怎么用,哈利就从座位上站起来绕到我背后,从背后环住我,拿起最外面的那副放到我的手里,告诉我该按照什么顺序用刀叉。哈利吃得很优雅,脊背挺直,咀嚼东西完全不会张开嘴,一点声音都不出,我却粗鲁得像个原始人一样对着美味的食物就忍不住大快朵颐。吃了一会儿我才发现这个问题,怕哈利嘲笑于是努力学他的样子,但似乎他并不介意,只是微笑着看着我。吃完饭我们聊了很久,从我的学校到家庭,再到科技和互联网,他对我做的游戏程序很感兴趣,我告诉他下次要是能再见就带一盘给他。他也和我说了很多管理公司中有意思的事。我觉得这个长得又好看又优雅的绅士人实在是太好了。他答应我以后会保持联系,又微笑着拥抱了我,衣领上有松木和麝香的让人觉得暖融融的气味,最后把我送出门,嘱咐司机送我回家。”

        “自那时起我觉得自己的世界有了一道光,哈利,他是我的动力、我的精神支柱、最高目标。每一天,我都在想着有一天能成为和哈利一样优秀的人,陪在他身边,每天都能和他像那样坐在一起吃晚饭。就是那样,我拼命学习,拿到了剑桥的录取通知书和全额奖学金,修了物理和经济学。是哈利给我写的推荐信。哈利一直在和我联系着,我们时不时就会打打电话,聊聊学习和工作,偶尔一起吃顿饭什么的。我不得不承认那时候我就已经对哈利心猿意马了,也许更早,早到我们第一次见面起也说不定。谈话时我总忍不住盯着他开合的嘴唇看,觉得他的眼睛湿漉漉的诱人得要命。”

         “哈利把我的心填得满满的,我再也不会觉得空虚孤独,在晚上辗转反侧,他对我笑一笑就能让我开心上一个礼拜。你知道我不是那种沉得住气的人,我本来很想很想告白的,但不管怎么想,又觉得这样的自己配不上哈利。即使哈利不介意,我也不能给他的爱情牢固的物质保障。我知道哈利已经很有钱了,但那不是一回事儿,我希望哈利因为我给他的东西而感到快乐,我想有足够的资本保护哈利,我想给他世界上最好的。”

         艾格西说到这儿,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好像他还是当初那个困于单恋又踌躇满志的少年。而事实上,他确实一直都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艾格西年纪轻轻,成功之路却坎坷泥泞,但他从来没有被人世的苦难染上沧桑,因为哈利,那个他爱的男人,只要有他,世间所有的黑暗都在他给予的光明下退却,所有的深渊都缩小成一道轻而易举就可跨过的裂缝。

        “那会儿硅谷的互联网如火如荼,国内做实业起家的投资人却对它没什么信心,没人愿意投资那些虚无缥缈的玩意儿。可我有种直觉,互联网一定会在未来主宰时代。所以我做了个决定,我决定去硅谷寻求投资。我一无所有,没什么可留恋的,唯一放不下的是哈利。难以想象,我这下要和他隔着整整一个大西洋了,我担心到了那儿我会因为想哈利而吃不下饭。希望哈利在我回来之前不会结婚,即使他结婚了我也会把他抢.....不不,当然不,我也只好大哭一顿,然后在他身边永远守着他。只要他幸福就好。”

         “我想最后和哈利道个别。我开着继父那辆破二手卡车去机场,路过哈利家时停在了他的别墅前。哈利给了我他的地址以防万一,但在此之前我还从来没有过勇气来拜访,不过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哈利穿着一件深红色的天鹅绒睡衣给我开了门。那件睡衣很衬他白皙的皮肤,领口开得大大的,我觉得在最后一刻能把这样子的哈利印在脑子里以便之后那些夜晚使用算是一点安慰。”

         哈利听说了艾格西要去硅谷创业的消息有些惊讶,埋怨他为什么不和他商量后再做决定。听到他这么说艾格西有点高兴。但其实之所以没有告诉他,是因为艾格西怕一对上他的目光,就再也提不起勇气做离开的决定,只想赖在他身边哪儿也不去。“你有多少启动资金?”哈利问。艾格西很难为情的告诉他一分钱也没有。哈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站起来向楼上走去。艾格西以为他因为自己的鲁莽的告别生气了,觉得他是在胡闹,不打算理他了,只好可怜巴巴地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睡袍下离他越来越远的那截纤细的脚踝。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哈利又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大信封和一张卡。“信封里是一千美元,给你在那里暂时安顿,银行卡里是五百万,就给你做启动资金”哈利上前拥抱了他,‘祝你好运,我的男孩’。他的脸上有柔和的微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眼睛似乎比平时还要湿润。那一刻艾格西只想扑上去把他按在沙发上狠狠亲吻。但他还是忍住了,只是回应这个拥抱拼命抱紧哈利,把头靠在他的颈窝使劲磨蹭。拼命憋住的眼泪还是从艾格西的眼眶落了下来,哈利双手捧住他的脸,用拇指擦掉他的眼泪:“去吧,孩子,我等你回来。”

          “我以为他一定会气到不理我,却没想到他拿了一张五百万美元的银行卡出来给我。哈利不是个天使投资人,他是个结结实实的天使。试问哪一个刚出大学门儿的毛头小子能得到五百万美刀这样一笔融资?但我不敢乱用这笔钱,每一分我都花得很谨慎,我不想让哈利失望。我到了硅谷,租了一个写字楼里的一间办公室,放了几台电脑。我没有浪费钱去租房子,就买了一个睡袋,放在办公室里。我经常十多天不洗一次澡,醒来就是写程序,困到不行就钻进睡袋睡几个小时,告诉同事有谁进来看到我在睡觉就把我踢醒。我们的网线是和这层楼的其他公司共用的,繁忙的时候网速慢得崩溃,我只好抗来一卷线亲自拉了一根。幸运的是,我找到了几个非常好的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有几个是名牌大学计算机系刚刚毕业的学生,还有我亲爱的朋友帕西,现在是我的ceo,那时他是个大公司的金牌网络工程师,因为厌倦那种缺乏创新的沉闷气氛挤进了这间狭小的办公室。”

          “可能是因为这间公司生而逢时,也可能因为我们的勤奋起了作用,就像你们看到的这样,在我们的努力下这间公司的发展没有经历太大的挫折,第一个产品投入市场盈利就呈指数式增长。互联网时代是一个一切都被调到了飞速的时代。两年之后,我们顺利完成了IPO,在纽交所上市。在外人看来,故事看似有了个美好的结局,但是对我来说这远远不够,只是个小小的阶段性胜利。咳,我才不会说我的最终目标是娶到哈利。”(场下观众和主持人一同爆笑)

         “上帝,两年啊!两年!我自己都不知道见不到哈利的这两年,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哈利在电话里听到我的公司计划上市的消息很高兴,他答应上市仪式的那天会飞来美国参加。那天,他果然来了,而且比我们说好的时间还要早得多,说不定是凌晨坐飞机赶来的。我在大楼里看到他的时候,正在和脖子底下的领带鏖战。说出来有点丢脸,那两年里我不管和人谈多正经的生意都是穿着T恤和夹克,所以不会打领结。”

         看到从远处过来的哈利修长优雅的身影,突如其来的惊喜激得艾格西脑袋发热,正蓄力准备扑过去抱住他,哈利却像是家长见上了一天学从学校回来的孩子一样自然平和,微笑着靠近艾格西,然后抓住了被他缠得乱七八糟的领带。他用纤细漂亮的手指给领带打了一个温莎结,然后这才拥抱了艾格西,又替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子和肩膀。“恭喜你,艾格西,一会儿的演讲要加油。”

       “哈利的微笑实在是太美了,大概是天使下凡。”

        “典礼上哈利坐在前排,他不仅以我的好友也以股东的身份出席。我站在台上讲话,眼睛却一直紧紧锁在哈利身上,差点因为注意力不集中失误。说紧张还是有点紧张的,但我当时只顾盯着哈利看了,差不多忘了紧张这回事儿。仪式举行完,我们在旁边的酒店办了晚宴邀请来宾,哈利当然也在,他和其他人说话的时候,我嫉妒得快发疯了。明明两年没见到了,他居然都不和我亲热亲热。我一边因为公司上市高兴,一边因为哈利的冷淡而死命喝酒。总之肯定是醉得不省人事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才发现是哈利送我进的房间,而且我们还躺在一张床上,他和我一样身上半挂着睡袍,被我紧紧箍在怀里。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儿,我完全想不起来。”

        “天啊,艾格西,你怎么喝成这样!”哈利急忙从艾格西的助理肩上接过这个醉醺醺的人,这个长不大的孩子,表示自己会送他回房间,然后艰难地拖着壮得像头小牛犊一样的艾格西上了电梯。

         哈利跟艾格西的房间在同一层,而且正好挨着,当然是由于艾格西的预谋。他刚把这个熊孩子拽进门,推推他的头催他去浴室洗澡,艾格西就身体一沉瘫在了沙发上,怎么叫都一动不动。哈利心里生气又无可奈何,几乎想把他扔在这里,但他的洁癖性子又让他无法对一个脏兮兮的酒鬼置之不顾。于是他干脆脱了自己和艾格西的衣服,使劲撑着他,和他一起进浴室。洗澡的过程艾格西倒是很听话,坐在浴缸里睡着了一样任哈利把泡沫揉在他身上,冲洗干净,然后给两人穿上浴袍。

        洗完澡,艾格西似乎清醒了一些,没让哈利费劲就自己走到床边躺到了床上。哈利见这孩子终于洗完澡可以好好睡觉了,便打算关了灯回自己的房间。没想到刚刚挪动脚步离开床边,艾格西就突然窜起来,跑到行李前翻出一份准备多时的文件,又拿出一支钢笔,把哈利拽到文件面前,举起他的右手把钢笔强行揣在他的手里。“哈利,这是股权转让书,签了吧。签了,我的股份就全是你的了,你就是公司最大股东了,而我就身无分文了。我身无分文了,哈利你可要养着我,你可不能虐待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我也是你的了。”艾格西说着说着就趴在了哈利的身上,抱住了他的腰,声音带着浓浓的酒气,字字句句却清晰无比地闯入哈利耳中,翡翠一样颜色的绿眼睛上蒙着水雾,却紧紧盯着哈利,那里面饱含的情感让哈利觉得惊诧又恐惧。

         哈利茫然地握着笔,惊讶地回望向艾格西。可是还没等他说些什么,男孩就突然伸出手臂把他按在床上。仍未消失的浓重酒气随着男孩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边,男孩还时不时伸出灵活的舌头舔嘬他的耳朵,双臂紧紧箍着他的腰,双手扯开他的浴袍在他细嫩的腰上摸来摸去。哈利天生敏感的身体瑟瑟发抖,拼命挣扎着。他虽然经常锻炼身体却是那种纤长敏捷的类型,艾格西则是肌肉鼓胀饱满的那种强壮,面对这种绝对力量的压制,哈利完全反抗不了。

         “哈利,哈利,我爱你,我爱你,一直,一直,都好爱你。是那种想和你结婚的爱,是那种想娶你的爱。我的哈利,我爱你。”艾格西闭着眼睛,声音黏黏糊糊的不太清晰,像是好容易找到妈妈的小奶狮子无意识吐出的话语。哈利一时间震惊得忘了挣扎。艾格西趁虚而入,把一只手拿上来拖住他的后脑转过他的头,用唇仅仅贴上了他的嘴唇,舌头伸进他的口腔搅动他的舌头,用舌尖顶他的上颚引起他的颤抖,让他的眼眶开始发红,流出生理泪水。“哈利,我爱你。”漫长而窒息一吻终于结束。艾格西把头埋进哈利的颈窝,就那么沉沉睡去了。

          哈利久久望着压在他身上的青年,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金发,拉过一旁的被子给两人盖上。

          另他惊奇的是,对于刚刚艾格西的那番举动,他居然没有觉得恶心或厌恶,只是觉得震惊,甚至还有一丝丝——卑鄙的,对于失而复得的满足感。他的男孩回来了,他的男孩没有因为时间和繁华的大千世界而抛弃他,他的男孩总是他的。

         “我忐忑不安得要命,总之我肯定是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了。可哈利醒来和我道早安,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然后我们一起下楼到餐厅吃饭,他的反应平淡无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们坐在餐厅吃饭,我心里既高兴又惶恐。哈利既然没有不理我,那说明我的行为还是可以宽容的,但他什么反应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不过我又想,反正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干脆就这样坦诚地追人吧。表面上看不出来,其实哈利是个很重感情的人,跟我认识的十年里,不管我们之间是什么感情,哈利肯定狠不下心再也不理我。我知道自己这样很无耻。”

         哈利觉得自从那顿早餐以后艾格西看他的眼神就变了。明明整个早上他都还是温顺地低着头乖乖跟在自己身后反省错误的样子,可现在他挺胸抬头,盯着自己的绿眼睛闪闪发亮,像只年轻的雄狮傲然地面对即将被征服的领地。那眼神像是想把他吃进去一样,让他觉得脊背发麻,浑身不自在。

        哈利早就答应了艾格西会留在美国一个星期,陪陪他,顺便旅个游——七天,这也是他所能休假的极限时间了。他是个绝对信守承诺的人,即使这样尴尬的状况也觉得不好意思推脱。可是艾格西却完全不复以前的腼腆和克制了,把他的爱意明明白白地摆在脸上,每一刻都寸步不离,围着他身边转圈圈。他总是想尽办法和哈利制造身体接触,并排走路时的肩膀贴着他,在自助餐厅取餐时候拿着夹子的手故意碰到他的手指,谈话时趁机揽住哈利的腰,高调得不行。他找到机会就把“爱”“喜欢”这些字眼说给哈利,恨不得一天说上几千遍。哈利觉得如果自己是一只猫,浑身的毛发都要竖起来了。

          晚上睡前他又去敲哈利房间的门,哈利找借口拒绝了。哈利拒绝后便睡下了,结果第二天起来发现这孩子蹲在门边睡着了,整整一夜。从此就再也没有拒绝开门。这下艾格西这个小混蛋可以尽情撒欢儿了,他每天晚上都和哈利躺在同一张床上,手伸进他的睡袍里抚摸细嫩的皮肤,嘴唇在他的脸颊和脖颈上亲个遍,火热的膨胀着的下身抵在哈利的大腿上,充满淫猥的性暗示。艾格西吃尽豆腐,偏偏嘴里还说着:“哈利,哈利,在你没同意之前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哈利愤怒地心想这难道还叫什么都没做吗!可是他毕竟狠不下心把他的男孩轰出去,让他再在楼道里吹一夜冷风。

          哈利从未想过一向雷厉风行的自己会有一天对一个人付出这样大的耐心和宽容。也许某种难以察觉的依赖和留恋也在他心中暗暗滋生。年轻人的爱情永远是热烈而不知疲倦的,像烈火在一瞬间把他笼罩,又像暴风雨中下的巨浪把他席卷,让他只能随着他的方向漂泊。

          “七天一转眼就过去了,到了最后一天。我想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必须做点什么。其实我也不想把哈利逼得太紧,但公司刚刚上市工作很多,我离不开美国,哈利肯定一回英国就会躲起来,所以必须想个办法把我们的关系定下来,我是说,有一点点进展的那种也好,不过至少得是双方面的。我知道我不应该那么贪心。”

         在美国的最后一天里,只有这顿晚饭吃得哈利很满意。艾格西没有对他动手动脚,小牛排和奶汁通心粉也足够可口,骨感酸涩的黑皮诺很搭配醇厚的的巧克力歌剧院蛋糕。晚餐的地点在一家餐厅的楼顶,露台上只有一张桌子,桌上点着蜡烛,细花瓶里有一枝红玫瑰,从栏杆旁向下望,可以一览纽约繁华的夜景。——真是再庸俗不过的电影场景,哈利心想,却又觉得有几分温馨,让他不由轻笑了几声。

         艾格西今天穿得不同于往日,格外正式,深蓝色条纹西装配黑色领带,口袋里插着他不知道叠了多少次才成功的餐巾。而哈利穿着米白色西装,系着银色领结,袖子上的石榴石袖扣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红润。

         他们安安静静地体验完了上来的每一道菜,其间只有几句对菜品的评价和眼神交流,直到刷着咖啡的戚风蛋糕片、松露巧克力和咖啡奶油一层层堆叠起来的甜蜜香醇的蛋糕送上来,才开始懒懒地聊起天来。
 
         “哈利,你不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一点点熟悉吗?”艾格西拿餐巾擦掉嘴上沾着的蛋糕碎屑,露出胸有成竹似的傻笑。

         “熟悉?”哈利全程姿势优雅地吃得干净整洁,他用叉子切了一小角蛋糕送进嘴里,又抿了一口红酒。

         “是的,熟悉,你不觉得这些菜和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吃的一样吗?”

          哈利楞了楞神,在自己的记忆里翻找了一遍,然后因惊讶而微张着的嘴渐渐变成了一个微笑。“没想到你记得那么清楚。”哈利的脸很容易红,特别是酒后,现在酒液在他的胃里翻滚加热,热气蒸腾上来让他的双颊和鼻尖都升起了薄薄的红。

          “当然,从我们结束那顿晚餐之后,我没有一天,没有一天不想的是哪天能靠我自己让你天天都吃上这么好吃的东西。”艾格西的眼睛映着烛火闪闪发光,那光让哈利觉得有点晃眼。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一直被他忽略的事实:出身名门、继承家业的他一直生活条件优渥,这样的一餐对他来讲实属平常。而对艾格西,那个出身在平民窟、不得不靠自己从零开始奋斗的男孩来说,吃上这样的一餐却是有多么困难。他一直以来都受到客观的局限,没能站在男孩的角度上看,只是高高在上的看到了他努力的结果,却忽略了他努力过程的艰辛。这个富有冲击力的事实让他的喉咙发紧,胸口有点闷闷的。

          “现在我终于做到了,哈利,我好高兴。”男孩的笑天真无瑕。他的高兴好像是第一次学会骑自行车的小孩那样纯粹的高兴,大大的笑容,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和尖尖的小虎牙,耳朵也因为酒精和害羞而有点发红。“我只想能保护你,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想要。”

           这让哈利产生了一种感觉,尽管他不知道那是否是因为他自视过高——艾格西做这些都是为了他!为了他一个人!从贫民窟的普通公立学校考到剑桥、从伦敦东区到纽交所,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哈利的精神受到的冲击过大,他觉得心脏的跳动开始加快,眼前有点恍惚而宛若梦境了。他紧张得动了动喉结。

          艾格西保持着他那种笑容,从椅子上站起来,从旁边的花架上那了一张文件,走到哈利身边。哈利看着他的每一步动作都觉得心惊肉跳。接着,他单膝跪了下去,从西装的内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举到身前。他打开盒子,那盒子里面的黑天鹅绒软垫上插着两枚戒指,白金的,上面有一些低调而精致得难以置信的花纹,一枚宽一点粗一点,另一枚窄一点细一点。

         “哈利,这文件是你昨天没签好的,把它签掉吧,我愿意一辈子只做你的雇工。还有,这两枚戒指其实是我很久以前就设计好的,差不多是我刚刚到美国的时候,我把它们放到Blender里建模,有时间就拿出来修修改改,就这么改了三年。我...我没有什么逼迫你的意思,这也不是结婚,只是...如果你对我有点好感,作为男朋友的那种好感,我希望你能带上它。哈利,哈利,如果你毫无表示,我没法安心工作,不,我也不是拿不好好工作威胁你毕竟这是你的公司...”艾格西吸吸鼻子,他一紧张起来就犯话痨而且语无伦次,这点哈利从第一次见他就知道,“总之...哈利,我爱你,想要一辈子陪着你、保护你,你愿意吗?”他抬起头,对上哈利的目光,全身的爱意从满载着笑意的眼睛里散出来,把哈利的全身包围。

          哈利不易察觉地轻轻深呼吸,低下头,抿了抿唇。从前的他也试图寻找爱情与伴侣,但最终一无所获,命运予他孤独,他也接受了孤独;现在命运把这个热情、执着而真诚的男孩推到他的面前,他不知是否也应该欣然接受。

          在哈利思考的当儿,艾格西像被泡进地狱岩浆里的人一样备受煎熬。不过接下来,他看到哈里站起来,把那封文件折起一折,从中间撕掉,扔到地上。然后,他伸手从艾格西捧着的小盒子里伸手拿过里面那枚窄一点的白金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并起手指放在眼前欣赏了欣赏。然后,他也同样蹲下身,让自己的脸和因为惊喜而愣着不动的艾格西在一样的高度,然后凑上去,微笑着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

          “就是这样,后来我们结婚了。顺带一提,我们两个轮流在美利坚和英国之间飞来飞去。谢谢大家,就是这样,这就是我的......wait!我到底在说什么?!”

——————————————————————————————

          艾格西走到地下停车场,那里已经有一辆车在等他,他打开副驾驶车门钻进车里,迅速窜过去抱住驾驶座上的男人,趁人不备亲了他一口。

         男人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头看他:“艾格西,你刚刚不应该那么说的。你给电视台和我们都增加了麻烦。”

          “没关系嘛,他们也不是什么很正式的节目,”艾格西笑着挠挠头,死鸭子嘴硬,不过马上他又想起了哈利一向不愿刻意向别人展示他们的关系,“对不起...”

          “咳,我只是怕别人嫉妒而已。”察觉到男孩语调里的伤心,哈利的眼神闪了闪,扯出了一个奇怪的理由给自己圆场。当然,事实上他不愿太过高调的原因有很多,有一部分是因为他在害羞。

         “嘿嘿,可是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听了哈利的话,艾格西的心情马上由阴转晴,露出一贯的傻笑。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即使他也近三十岁,哈利却仍觉得他只是个小男孩的原因。

          “你不怕我被人抢走吗?”哈利笑得像只猫一样,继续这个初中生情侣才会讨论的幼稚话题。

         “所以我得给你在身上留个记号。”艾格西的手不怀好意地摸上了老先生的腰。

          顺带一提,电视台的生意相当好,甚至这期节目成为了他们史上网络播放率最高的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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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美国的七天假期后,哈利在回来的飞机上就一直想着昨晚自己的决定是否太过草率。他摩挲着自己的戒指,心中踌躇。他不习惯戴戒指,总忍不住把注意力放到那东西上。他试着把戒指拿下来放在行李或者钱包里,但总又不安心,只好再拿出来戴上。他看到那枚戒指,总觉得就像看到了艾格西的脸在自己面前傻笑,有一种神奇的安心感。从那时开始,他忍不住总想起艾格西,似乎做什么事都能想起他,有时实在忍不住想确认他的存在,打开手机迫于羞怯也只发几句不痛不痒的“晚安”“早安”。我大概是真的喜欢上那小子了。哈利想。这算不算先婚后爱?不过他接着马上满脸羞红地纠正自己的想法。他们明明还没结婚,可他却已经把这下意识当做默认了的事实了。

诶诶诶诶右面这个发型这个衣服???

Charlotte Louis:

還記得2008年電影《媽媽咪呀!》 Mamma Mia!裡的Harry Bright?

今天看柯林叔叔的臉書粉絲專頁的時候無意間發現這組照片,
九年之差你就可以變得更加.....萌噠噠!(鼻血直流😂💕

【蛋哈】The meaning of being alive活着的意义(一)

黑道AU

被大佬Harry收养的小艾格西长大恩将仇报反吞了恩人的故事

因为微博上塔伦那套图引起的脑洞,本来打算一发完,又觉得一发完对不起黑道这么个好设定(*゚ェ゚*)

渣文笔自娱自乐式挖坑写作  真的很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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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其他动物比起来,人在生存方面还多了一项新的条件,即必须坚信自己能够知道为何而存在。”——尼采

        听完了艾格西的告白,哈利·哈特的眼神闪了闪,绕到办公桌后面在皮质旋转椅上坐下,拿出抽屉里的一个黑色木匣,点上了一支雪茄。

        “你本应该恨我的,艾格西某种程度上来讲,也可以说是我造成了你母亲的死亡。”

        哈利的语气带着疑惑、笃定和意味深长的沉思。白色的烟雾在眼前扩散,他的思绪跟着他飘散。他们本不应该相遇的。一个是黑帮组织的中心成员,一个是贫民窟里的普通小男孩,这样毫无关联的两个人之间的相遇,或许可以说是意外,也可以说是命运。

        那是十五年前的一天。哈利本不会搭上那辆车,但是他的司机请了假,车又没停在公司,只好顺路搭了一个在附近的Kingsman的纽扣人的车。黑帮中的命令下达通常是层层传达,最终执行任务的人不会知道最初发命令的人的名字,这样如果他被逮捕,就不可能供出关键人物,所以哈利平时和这种组织最底层的纽扣人之间几乎毫无联系。那是个竖着一头金毛的小混混,开着的白色面包车里到处写着粗鲁的词汇,座位底下粘着口香糖。哈利小心翼翼地避开脏东西在副驾驶上坐下,笨重的车子被鲁莽的驾驶员开得左摇右晃。

        “不好意思,加拉哈德先生,您介意我顺道去收个帐吗?”吊着烟的金发小青年当时这样向哈利发问。他显然是个新来的,或者等级低到连这些事都没听说过,因为他完全不清楚哈利在Kingsman里的地位,不然他就要担心自己肩膀上的脑袋。

         不过幸好哈利是个正牌英伦绅士,不会像西区那些意大利佬一样轻易发火。“没关系。”于是他们在一片贫民窟中停下了车。

         哈利拄着黑伞,倚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那个青年殴打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他年轻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干过收高利贷这种最没水准的活儿,对这种场景毫无兴趣。房间的一边有一个女人靠着柜子坐在地上哭泣,另一边一个金棕色头发的、约摸六七岁的小男孩一脸茫然地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切。

        终于,肋骨被踩断几根、下巴几乎要掉下来满脸是血的男人死过去,一动不动了。金发小青年擦了擦脸,抹匀溅上去的血,准备开路。这时一声巨响撞进了他们的耳膜。哈利迅速抬起头向声音的方向追去,原来那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一把左轮手枪,对着自己的喉咙按下了扳机。

        小男孩面对被惨烈殴打的男人毫无反应,但几秒钟后小脑袋分析完妈妈的惨状,爆发出了哭声,眼泪鼻涕堆了满脸。

        “加拉哈德先生,这孩子怎么办?”青年业务技能高超,但没处理过这种情况,只好不好意思地望向哈利,“要不......一起处理掉?”

        “不,别,就交给我吧。”

         哈利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或许是因为本性的善良,或许是因为导致其家人自杀而引起的愧疚,但更有可能的是,在看着小艾格西大哭的时刻,他也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以及一个,获得全新生活的希望。

         哈利的父母都来自上流社会,在议会担任重职,一家三口生活幸福美满。哈利二十岁的时候,他正在牛津大学专心学习生物,满心想着的就只有研究蝴蝶,成为一个鳞翅学家。可惜命运就是如此公平和残酷,给予你的总要以另一种方式赎回。一场飞来横祸降临在了这个家庭,哈利父母支持的某个政策侵犯到了一些人的利益,惨遭谋杀。哈利继承了巨额财产,依然可以享受优质的物质生活,但实际上他已经失去了一切。

        悲伤的阴影下,一股复仇的欲望在尚年轻的哈利的心中升起。他通过各种渠道查清了杀手的来处,纽约四大黑帮组织之一,格雷科家族,由来自意大利的移民建立。他也查找了其他三个组织的资料,最终找上了与杀害自己父母的那一派敌对、实力也较强的一个——Kingsman。

         一开始他经历了很痛苦的一段时间,他不得不做大量训练来增加肌肉、学习打人杀人的技巧,这对一个热爱科学的书呆子来说艰难程度如同让企鹅学习飞行。但他还是坚持下来了。愤怒的火焰覆盖了一切,包括肉体上的痛苦和理智的辩驳。经过了测试后,其他人还要做些收账、在赌场看场子一类的工作,但他的这一阶段比其他人要短得多。因为他的聪明才智和良好教育下的优秀品格和行为,他很快被崇尚绅士风度的Kingsman提拔,从此一路畅通无阻。到他二十五岁时,就被授予了加拉哈德的称号——Kingsman历史上最年轻的圆桌骑士。Kingsman不像其他一些黑帮,基本以家族为重心,他们最基层的成员也需要经过选拔加入,中心成员借用凯尔特神话中的圆桌骑士团成员的名字作为代号。

          Kingsman重新给了哈利家的感觉,也给了他发泄情绪的机会,他的生活被组织里的事物充实着顺利前进。复仇的机会终于到来,在他二十八岁时,格雷科家族试图垄断艺术品走私的行为激怒了纽约其他黑帮组织,一场不属于阳光下的大战一触即发。每个组织的每一名黑帮成员都参与了战争,整个纽约城暗流汹涌。哈利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会怎么杀死那个杀害自己父母的老混蛋,怎么割下他的耳朵,用脚踩他肩膀上的弹孔让他发出痛苦的呻吟,如此方能释放尽自己的愤怒,报仇雪恨。但等到哈利真正用枪抵住他的太阳穴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的内心无比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得偿所愿的快乐。他平静地扣下扳机,任那人直挺挺地倒下去。

        哈利终于明白,原来所有一切哀怨愤怒都已被时间的洪流冲淡,复仇的决定只是不计后果的年少轻狂,曾经所追求的目标原本就是虚无。曾经的他只是被愤怒蒙蔽了双眼,把复仇当成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将自己一切的生活都专注于此,使这种专注成为了一种惯性,却忽略了其对他自己的生活毫无益处。这漫长的八年里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的一切努力,经受的一切痛苦,从来都不具备意义。满盘皆输,一切都是虚构。唯一真实的是,自己的青春再也不可复返,曾经年少的梦想再也无可追回。他一朝属于Kingsman,一辈子也只能属于这里了,他永远不可能穿越时空回去,实现他学生时代的梦想,做一个鳞翅学家了。存在失去了意义,他的生活再一次灰暗了下来。所以他总会在任务结束后回到空荡荡的别墅,翻看手边的蝴蝶图鉴、望着墙上相框里的蝴蝶标本时,感到空虚和落寞。

         那个意外闯入他视线的、哭泣着的贫民区小男孩让哈利想到了失去父母时那个孤苦无依的自己,感同身受,而同时,也让他看到了一个重新开始生活的机会。

         “你愿意跟我回家吗?”哈利走到那个坐在地板上大哭的小男孩面前,蹲下身,拿出口袋里绣着山茶花的昂贵手绢,替他擦满脸的鼻涕和泪水。

         男孩刚刚被擦去的泪水再次前仆后继地涌出来,只顾着哭泣,没有反应。哈利继续拿手绢替他擦泪。

         “听着,你不能呆在这里,天就快要黑了。”哈利把哭着的男孩搂进怀里,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用手一下一下的顺着他后脑的头发。待男孩的大哭渐渐变成呜咽,他才拉起他,再次问了一遍:“我会给你比在这里更好的一切,吃更好的东西,穿更好的衣服,上更好的学校,你会比在这里快乐得多。跟我回家吧,好吗?”

         “妈妈说不能跟陌生人走。”小男孩抽抽噎噎地答道。哈利不知如何回复,蹙起眉头,为难地抿了抿唇。

          “你的名字是什么?”男孩带着哭腔发问。

          “我的名字是哈利,哈利·哈特。”

          “我叫艾格西。好吧,我们现在不是陌生人了。”

         哈利的脸上浮现了温柔的笑容,伸出手臂把小艾格西抱起来,轻轻拍哭到打嗝的他的背,然后抱紧他,向门外走去。跨出门槛的时候,哈利似乎听到耳边传来一句很小声很小声的嘀咕:

         “我不想要你说的那些东西,哈利,我想要爱。”

         《巴黎圣母院》里的香花歌乐女殷切期盼自己的孩子出生、即使自己一无所有也要给孩子穿上锦缎衣裙和绣花小鞋,因为那孩子是她唯一的寄托,是她活着唯一的意义。哈利觉得自己就像那个一无所有的香花歌乐女一样。他收养了艾格西,把艾格西当成了自己的寄托、自己的精神支柱,只有在看到小艾格西的笑脸的时候,他才会觉得生活并不那么糟糕,上帝并没有夺走他的一切。在物质上,而立之年的他是小艾格西的依靠,可在心理上,他却依靠着这个年级尚幼的脆弱小生命而生存。有时候,在独自一人时,哈利会觉得这样的自己卑鄙至极。艾格西的妈妈是被Kingsman逼到自杀的,他也可以算得上是杀人凶手,但艾格西却毫无所觉地,把自己当成真正的家人那样,对自己露出天真单纯的笑容。男孩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杀人无数的黑帮人物,他面对的不是大天使,是草丛里的毒蛇,湖底的水怪。

         但抛却哈利内心的纠结,他们一大一小生活得幸福快乐。哈利利用Kingsman的人脉取得了艾格西的抚养权,为艾格西申请了优质的私立学校。早晨,哈利开车送艾格西去上学,然后到Kingsman上班,晚上,他接艾格西回家,然后自己下厨给两人做晚饭。就这样,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日子一天天地过下去。

         哈利一心期盼着自己的艾格西长成一个英俊优秀的青年,有着与自己不同的体面工作,和一个温柔可爱的女孩结婚。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恨你?怎么可能!哈利,我爱你!爱你爱得要命!”年轻人笑得天真灿烂,眼睛里闪烁着光,仿佛那里面从来没有映出过邪恶与污秽、暴力与死亡。他走到旋转椅后面,把手臂靠在椅背上揽住哈利的肩,右手伸过去抽出了哈利嘴里的雪茄。“你应该戒烟,哈利,对你的健康有好处,”男孩的鼻尖里哈利的耳朵只有几公分,嘴里吐出的热气烧得哈利心慌,“如果你健健康康的,我们就能在一起很久。”他站起身,把哈利刚刚吸过的雪茄放进自己嘴里抽了一口。

        “好吧,我也许会考虑一下。”哈利望着艾格西抽雪茄的动作,喉结动了动。

        “那你可要快一点考虑,哈利,你多犹豫一秒,我们就会少一秒甜蜜的恋爱时光。当然,如果你打算拒绝我的话,求求你,就别说出来了,给我留点期待的空间,让我能活得下去,亲爱的哈利。”男孩对着哈利拼命眨他的绿眼睛,摆出可怜兮兮的神情。

        “艾格西,我记得梅林刚刚还给你布置了任务来着吧?”哈利掩饰住内心的慌乱,转移了话题。

         “噢,我的天,对,和橄榄油合作商的见面,我快迟到了!拜拜,哈利,晚上见。”大男孩迅速越过办公桌在哈利的脸上偷了一个吻,向门外跑去。

        也许我真的把他宠坏了。

        哈利叹了口气,望着走廊里男孩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中,又看看桌上尚在燃烧的雪茄,想了想,还是把它直接在烟灰缸里按灭,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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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我确实说过。
“和其他动物比起来,在生存方面还多了一项新的条件,即必须坚信自己能够知道为何而存在。”出自尼采《谁是谁的太阳》

“草丛里的毒蛇,湖底的水怪。”出自《追风筝的人》